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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川妹子花蕊夫人是怎么俘虏后蜀皇帝的

2019.06.30 来源: 浏览:1次

早在朝廷更迭频繁的五代十国时期,在后蜀王朝,曾经出现过一位著名的“花蕊夫人”,这位女性嫁给了后蜀主——孟昶,她能在历史的流沙中露出半张小脸儿,已算大为侥幸了。一个弱女子,居然可在身后留名,凭什么呢?无非是权谋、才气、胆识、容貌这些天然禀赋,此外,还有参与历史进程的外在机遇。说白了,就是和重要人物、重大事件,紧紧联系在一起。花蕊夫人之所以被历史记住,全靠她“骨头硬”:一,肩膀硬——挡得住人生风雨、经得起世道变故;二,嘴皮硬——敢和皇帝据理力争、说长道短;三,脖子硬——错了我也不悔过,可上断头台,但绝不低下高贵的头。

盛唐一过,大开大合的英雄年代宣告结束。似乎连职业政治家都没劲儿折腾了,昔日李唐庞大的版图,龟裂得这儿一块儿、那儿一块儿。五代十国,连老百姓都活明白了,他们不再关系天下兴亡,不再思考是非功过;而是惯于闷头儿混日子,得过且过。哪里生意最红火呀?当然是娱乐场所。酒肆茶坊,青楼妓院,摆着不散的“流水席”。烛影摇红,照亮了那些男男女女快活的面庞……这个醉醺醺、色迷迷的时代,甚至连那些清高名士、孤傲文人,都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。蜀中富裕。这里的诗人词家,个个儿养得细皮嫩肉、脑门发亮,他们挽着美女的粉臂,“吃不求饱的点心,喝不求解渴的茶。”韦庄那一帮落魄才子,寓居蜀地,终日在风花雪月中寻求精神慰藉,他们成批成批地填写“温软香艳”的“花间词”。男人写女人,女人也写男人。“宫人早起笑相呼,不识阶前扫地夫。乞与金钱睁借问,外头还似此间无?”说这番话的,正是以“骨头硬”著称的花蕊夫人。

花蕊夫人,并不是谁的注册商标,乍听,既像皇室封号,又像个妓女的“花名”。文史资料当中,提过这个相同姓名的人物,大概有四位:前蜀主——王建,先后娶过两位徐妃。她们原是同胞姐妹,都称“花蕊夫人”。可惜,这俩女人,名声很臭,姐妹俩最擅长纳贿干政、买官鬻爵。据说,前蜀灭国,跟她俩有直接关系。此外,南唐后主李煜身边,也有一位花蕊夫人;很遗憾,这个女子并不太红,跟大周后、小周后一比,就没她什么事儿了。第四位花蕊夫人,即后蜀主孟昶的“慧妃”。她生于蜀中青城,堪称土生土长的“川妹子”。性子很“辣”,可是文笔却格外“甜”。《花蕊夫人宫词》便出自她的手笔,书中所收词作,多达一百余首——真是优质高产啊!就连《全唐诗》这种专业典籍,都给这位“美女词人”腾了一块儿地方。“慧

古代三宫六院其实是第一大妓院但嫖客只有一个

妃”的出身,至今尚无定论。一说,姓费;一说,姓徐。前一种说法,咬定了“慧妃”是青楼歌妓。赶上孟昶满世界选美,才把她拉进了皇宫。后一种说法,则指认后蜀大臣徐国璋作为她生身之父

李世民不杀武则天的真相原来书中早有预言

——大家闺秀,自然受过相当严格的正规教育,要不,怎么解释她那支生花妙笔呀?

五代十国,妓院也属于风雅去处。那些青楼女子,文化修养普遍较高,“填词”就等于“玩酷”,耍这种“雕虫小技”,类似于彩排流行歌曲。当时,招妓和吃茶、饮酒一样,早已成为公众的生活方式。每一条花街柳巷,都

唐睿宗女儿玉真公主曾包养过的诗人是王维吗

红灯高挂,溢彩流香。一边打扮风姿绰约的美人,一边浆育雏形渐露的文学新体。“乱花渐欲迷人眼”,谁能看清,哪一处是肉欲,哪一点是才情?后蜀主孟昶可不在乎什么大家闺秀,或者烟花歌女。美人一旦睡到自己身边,暧昧的出身就不算个事儿了。常说“英雄莫问出处”,就算当过妓女,又能怎么样呢?只要跟君主意趣相投、相亲相爱地过日子,就行了呗。著名的花蕊夫人进宫,当然属于一个很有天分和造化的诗人、词家,后蜀主孟昶有的是钱,再来一百个“闲人”都养得起。可惜,诗词写得再漂亮,也难免“露怯”,花蕊夫人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她从里到外的“市井气”、“青楼气”。一句话:俗!后人说她当过青楼歌妓,大概不错。

后蜀国君孟昶,是个风流放荡的“败家子”。934年,他父亲孟知祥创立后蜀。开国不到一年,孟知祥就死了。同年,孟昶即位。他一掌权,便彻底露出了花花公子的本相。《新五代史·后蜀世家》中披露他:“好打球走马,又为方士‘房中术’,多采良家子以充后宫。”就是这个抢掠民女、贪淫好色的家伙,居然流着口水,拜倒在花蕊夫人脚下。花蕊夫人,这个倒霉名字越咂摸越俗气,哪有半点庄重、典雅的大家风度?也只有痴迷花花草草、寻欢作乐的孟昶,才敢这样言辞轻浮、行为放浪。恰巧,新进后宫的徐小姐,也深谙此道,她比孟昶还会玩,乃至亲自指导皇帝,怎样声色犬马、花天酒地。这俩人可真是“枣木棒槌”——天生一对儿啊!

跟上一个大富大贵的“色狼”,花蕊夫人也就心满意足了。她妩媚地注视自己这个“贴心人”,开始低声细气地商讨,如何玩乐,怎样享受……如果是纯情少女,自然是不通人道,眼神儿和心窝儿一样明澈、清纯。假如她们掉进了“长舌妇”中间,或者跟狡猾似的男人周旋几个回合,再纯粹的女人也会跟着环境转变。那种贪婪、刻薄、狭隘、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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侩的性别特征,随即被充分地焕发出来。《红楼梦》里,所谓“水做的女人”,不过是短短一瞬。女人一旦变“俗”,就再也清纯不起来了。自打花蕊夫人进宫,根本就没有恪守妇道、相夫教子的心理准备。她究竟干了些什么呢?总而言之一句话:为了享受,肆无忌惮地挥霍!她偕同孟昶,挖空心思折腾,都玩出花儿来了。

据《十国春秋·慧妃徐氏传》记载:自从得到花蕊夫人,孟昶简直如鱼得水。他极其宠爱这个心肝宝贝,嬖之专房,拜为“慧妃”。说一不二的花蕊夫人,随即变成孟昶的影子,“尝与后主登楼,以龙脑末涂白扇。扇坠地,为人所得,蜀人争效其制,名曰‘雪香扇’。又后主与避暑摩诃池上,为作小词以美之。词曰:‘冰肌玉骨清无汗,水殿风来暗香满。’”孟昶也真好意思给小老婆拍马屁,他这首“艳词”居然写得相当地道,可惜,只留下了两句残诗。其它内容,更肉麻,不知什么原因,工夫不长,就被弄丢了。花蕊夫人有几项奇特的爱好,她跟孟昶一撒娇,这些私人的食性,便成了天下人的口味。比如,她痴迷牡丹。孟昶立刻差人,四处筛选优良品种,强迫民间广泛种植。皇宫里当然不能闲着,宫女、太监挥锹抡镐,开辟出大片大片的“牡丹花圃”。两口子扬言:“传闻‘洛阳牡丹甲天下’;今后,试看‘蜀地牡丹甲洛阳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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